时雨姬

想去德国留学的医学狗
可能是音乐剧圈最喜欢打主机游戏的

【死神豆腐/无差】男人要肾好就要喝肾宝

yahaha,我又来了。


死神豆腐无差,沙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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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要肾好就要喝肾宝



鲁道夫:来,看看这个,好好读一下,最好做笔记,然后写个读书报告。


死神:这是什么东西?


鲁道夫:《治疗性冷淡28法》


死神:我不看。


鲁道夫:为什么?


死神:什么为什么?这不就是小黄书么?


鲁道夫:知道是小黄书你还不看,你不是性冷淡是什么?


死神:……你快死了,我不跟你争。


鲁道夫:你别得意,我死了我就天天烦你,非得让你把阳痿治好了不可。


死神:你现在不也天天都在烦我吗?大晚上的不睡觉拿着把手枪瞎比划个什么劲呢?我今天都来了八回了。你能不能积极向上一点,人生多美好啊,晚饭多好吃啊,你妈多爱你啊,妹子们多好看啊,你整天寻死觅活为哪般呢?


鲁道夫:你看见我勾搭妹子了?


死神:看见了。


鲁道夫:你看见我勾搭哪个妹子了?


死神:……大胸那个。


鲁道夫:不行,你得说准确一点,不然我想不起来。


鲁道夫:你倒是说啊?


鲁道夫:说不出来了吧。略略略。你只在意我。你眼里根本不会有别的妹子。


鲁道夫:你怎么不说话?


死神: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啊。


鲁道夫:唉。你真没劲。你走吧。


死神:我不走。


鲁道夫:走走走。


死神:我就不走。


鲁道夫:你看上我了?


死神:我看上你全家都不会看上你。


鲁道夫:哦哦哦。我的小美人。玛丽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


死神:我不知道谁是玛丽。


鲁道夫:你知道。就是大胸那个呀。


死神:你吵死了。你不是要自杀吗,快点动手,子弹在你左手边的抽屉里。


鲁道夫:不行。你还没说你为啥不走。


死神:我走了有用吗?我一转身你那小手枪就又掏出来了。死神也是公务员,有下班时间的你懂不懂?


鲁道夫:那不就完了。你乖乖陪我聊会儿天,我就把枪放回去。


死神:……你要聊什么?


鲁道夫:就从你怎么得上性冷淡开始聊吧。


死神:……我说过了,我没有性冷淡。


鲁道夫:我不信。不然你为什么不看着玛丽?


死神:因为她不想要死。她想要爱。


鲁道夫:真奇怪。


死神:你不知道吗?


鲁道夫:不。唉。这傻姑娘。我可不爱她。


死神:用不着怜悯别人。这位聪明的姑娘一清二楚。


鲁道夫:哦。那谁值得怜悯?


死神:你啊。


鲁道夫:这样一位聪明的姑娘爱着我。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死神:可是你爱的却不爱你。


鲁道夫:哦。


死神:哦?


鲁道夫:你猜怎么着?你说对了。你这个小机灵鬼儿。


死神:好好说话。不然我走了。


鲁道夫:你走吧。我今天晚上再擦二十来遍枪。


死神:我求求你了。想死你就快点去死吧。


鲁道夫:不行啊。


死神:装子弹,上膛,打开保险,砰,收工。简单吧?我教你。


鲁道夫:唉。唉。你怎么不明白?


鲁道夫:我想要死。但是死却不想要我。那我怎么能死的掉?


鲁道夫:每到这样的夜,我便呼唤死亡。


鲁道夫:但是。我尊敬的死亡的使者,我的黑暗天使;他不来吻我,我怎么能死的掉?


鲁道夫:亲吻对死神来说不过是例行公事,但他却偏偏对我吝啬。


鲁道夫:我百思不得其解,反复盘算,才想出个理由。


鲁道夫:他肯定是个性冷淡,所以才迟迟不把我的吻给我。


鲁道夫: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弱小可怜又无助,只能给他看看这本《治疗性冷淡28法》了。


鲁道夫:结果您猜怎么着?他还扭捏着不肯看。


鲁道夫:我没有办法,只能一宿擦28回枪了。


死神:行了你不要再说了。


鲁道夫:怎么?


死神:我看完这本书,你就好好上床睡觉,好不好?


鲁道夫:行吧。你先看。快看。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本图文并茂的。


死神:乖。我的皇子。你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要学会自己睡觉。


鲁道夫:你会在我身边吗?


死神:是的。


鲁道夫:直到我睡着吗?


死神:是的。


鲁道夫:你会望着我直到我醒来吗?


死神:是的。我的小皇子。

















我愿给你许许多多个吻,但无妨再迟一些。天亮之前还有漫漫长夜。




fin.




我就是喜欢这种死神宠豆腐的戏码。唉。

一个没有内涵的碎碎念

并不是粮 只是有感而发(

不要脸的打个tag(



鲁道夫:我看出来了,你们都是一群骗子。
鲁道夫:你们;你们所有人。史蒂芬妮,玛丽,威廉,我妈妈,所有人!
鲁道夫:所有人,他们都怜悯我!“可怜的皇太子,他被爱情逼疯了”、“可怜的皇太子,他妈妈眼里只有小女儿”、“可怜的皇太子,他三十岁了还没有一丁点权力”——
鲁道夫:他们忧愁地看着你,喋喋不休,千篇一律,“可怜的皇太子——”
鲁道夫:喋喋不休,千篇一律,来吧,再喝一杯吧,吸支烟吧,在咖啡馆里坐坐吧,去骑马吧,去见你母亲吧,跟你父亲谈谈吧。
鲁道夫:言之凿凿,信誓旦旦,真理在握。
鲁道夫:这可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鲁道夫:他们怎么知道呢?
鲁道夫:他们这样说就好像我这样做了,一切就都搞定了,解决了,麻木的人们不再围着金牛犊跳舞了。就好像发点药来给截肢的人吃,他就又能站起来走进工厂去了。
鲁道夫:如果都试过了呢?
死神:投降吧,你累了。


他们总对我说,去健身,去倾诉,去工作,去交流,去医院,去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去吃药,去咨询。好像知道了去医院的路,一切都这样成了。




鲁道夫:砰,我死了,别说了。


[Audio gift] [Video gift] Happy Birthday Aris!

Come To My Garden:

原来已经过了一星期,我是个不合格的粉😂


分享一些Aris演Alfred的资源,尽量包括不同Krolock和Sarah的组合。大家在刷各种版本的TDV时,也不要忘记最初的Alfred哦~


注意事项:请不要将资源再次上传到bilibili等网站,也不要将本帖转发到其它社交网络,谢谢


Audios


1998 Vienna


Steve Barton, Aris Sas, Lyn Liechty (alt.), Gernot Kranner, James Sbano, Eva-Maria Marold, Anne Welte, Harald Tau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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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1.15 Vienna


Nick Saverine, Michaela Kavarikova, Aris Sas


* Last performance of the Vienna prod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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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4 Stuttgart


Kevin Tarte, Barbara Köhler, Aris S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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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deos


1997 Vienna proshot


Steve Barton, Cornelia Zenz, Aris Sas, Gernot Kraner, James Sb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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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10.24 Vienna


Graf von Krolock: Steve Barton, Sarah: Lyn Liechty (alt), Alfred: Aris Sas, Professor Abronsius: Gernot Kranner, Magda: Eva Maria Marold, Herbert: Harald Tauber (u/s), Chagal: James Sbano, Rebeca: Anne Welte, Koukol: Torsten Fl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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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06.17 Vienna


Jeroen Phaff (Krolock), Marleen van der Loo (Sarah), Aris Sas (Alfred), Gernot Kranker (Professor), Sascha Krebs (Herb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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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1.14 Vienna


Steve Barton (Krolock), Bettina Oswald (Sarah), Aris Sas (Alfred), Gernot Kranner (Prof. Abronsius), Maté Kamarás (Herbert)


* Steve Barton's last perform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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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7.22 Stuttgart


Charles Fornara, Aris Sas, Lillemor Spitzer, Werner Bauer, Thomas Mul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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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豆腐无差】讨价还价。

写这种沙雕文真是不需要过脑子。大家可能已经看出来了,lo主是个北京人。


摘要:死神要给鲁道夫一个吻,但鲁道夫觉得还不够。


讨价还价


死神:我的皇子,阴霾渐袭,大限将至,时日无多!毁灭的车轮越转越快,你已无力将时局扭转,跟我走吧。

鲁道夫:什么意思?

死神:你这死小孩怎么听不懂人话呢?你要死了,我来收割你的灵魂。

鲁道夫:不好好说人话的是你吧?死就死了搞那些文绉绉的干什么玩意。你说吧怎么个死法。

死神:就是我亲你一口。

鲁道夫:你什么玩意?

死神:我亲你一口。

鲁道夫:不行,那我多没有面子。

死神:这跟面子有什么关系?不是,我亲你你怎么就没有面子了呢?啊?你看我,我这脸,我这金发,我这大胸细腰长腿,你赚还来不及呢。

鲁道夫:(打量死神略作思索)嗯……说的也是。

死神:这就对了。来来来我们速战速决,你后面还有四十几个排着队呢。

鲁道夫: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死神:你怎么又不爱听了?

鲁道夫:什么叫后面还有四十几个?意思是你亲完我之后再去亲那四十几个?

死神:(懵)对啊。

鲁道夫:那我成什么了?

死神:你成什么了?

鲁道夫:我问你呢!我成什么了?

死神:我不知道啊,你觉得你成什么了?

鲁道夫:我把珍贵的亲吻献给你。

死神:啊。

鲁道夫:这辈子就这么一次的亲吻。

死神:对啊。

鲁道夫:甜蜜的死亡之吻。

死神:啊。

鲁道夫:然后你就随随便便结束然后收工然后在小本本上打个叉然后就去亲那四十几个人了?

死神:不是,那你想怎么着啊。

鲁道夫:我觉得不公平。

死神:你觉得不公平?

鲁道夫:对。不公平。

死神:那你说吧,你觉得怎么样才能行。

鲁道夫:我亲你一口。

死神:什么?

鲁道夫:不是你亲我一口,是我亲你一口。

死神:这有什么区别吗?

鲁道夫:当然有区别了。你亲过那么多人,自然看多了那些人苦苦哀求你多怜悯些时日吧?当然了,也不乏活的不耐烦的想要赶紧了事删档重来下辈子见的。但我就不一样了。

死神:你怎么不一样了?

鲁道夫:我小时候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死神:我答应你,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陪在你身边。

鲁道夫:对啊。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大骗子。

死神:我怎么言而无信了,你这小孩说话要讲证据。

鲁道夫:三年七个月零十八天之前,我在湖边散步想叫你出来聊聊天,你怎么没来?

死神:我……

鲁道夫:七年九个月零两天之前,旅店的壁炉坏了我叫你出来给我暖暖床你人去哪了?

死神:不是……

鲁道夫:你还不认?十二年三个月零……

死神:停停停你给我等会儿,不是,我好歹是个公务员,上班时间干私活已经很说不过去了,你怎么都不体谅一下我?

鲁道夫:干私活?

死神:不然呢?你以为全天下的死神都跟我一样闲的没事去找个又变态又暴力的死小孩过家家玩吗?

鲁道夫:对,过家家,我想起来了。我说要玩爸爸妈妈和孩子的游戏,我当爸爸你当妈妈,你死活都不肯。

死神: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那会儿才几岁就想跟我……跟我搞这些东西!不是你还没说呢,你亲我跟我亲你有什么区别?

鲁道夫:对,当然有区别。你看,你已经承认了我跟别人是不一样的。那我自然要向你讨要别人都没有的东西;我要吻你,这个吻我已经期盼了这么多年,如今我终于能够得到它,一定要由我主导,要长,要温柔,要足够完美。我要彻彻底底地得到你。

死神:(沉默)

鲁道夫:你怎么不说话?

死神:鲁道夫,你长大了。

鲁道夫:嗯哼。

死神:你该明白,我不过是你幻想的产物。你想得到我,可我也许根本不存在。

鲁道夫:我懂,我都懂。如果你存在,我得到了你,你作为死神来爱我,固然是好的。如果你是我的幻想,那么你依照我的意愿来爱我,也算是我自己爱惜、珍重自己,不再自暴自弃、怨天尤人。这同样难得。

死神:(沉默)

鲁道夫:如何?

死神:你觉得我爱你吗?

鲁道夫:是的,此刻我确信你必然爱我。

死神:(叹息)我的殿下。

鲁道夫:来吧;如果罪人不能做出决定,那么死人也不能。把我应得的亲吻给我;让我看看我是否猜中了你的谜题。(上前抓住死神的手臂)如果你抬起爱恋的眼睛看我,哪怕只有一眼,也叫我终身甜蜜,死后犹甜。



完了


后续:鲁道夫不仅得到了亲吻,他们还干了个爽。




碎碎念:这么凶的豆腐肯定是卢大佬啦。想要一改卤豆腐病病怏怏怨天尤人的形象。好歹是个心怀国家的皇子,死也要死的体面些。你若要吻我,必先爱上我。


没了。

【莫萨】爱情啊他就是一块蛋糕接着又一块蛋糕

无脑谈恋爱 短 ooc 甜 献给您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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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们面对事实吧:当你的爱人近在咫尺时,是很难忍住不去亲近他的。尽管他委婉但足够明确的表示自己正在忙着工作,无暇回应你每一个热烈的眼神,但你就是无法把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他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手指翻过书页,笔尖划过纸张,无数细细碎碎的声响加在一起构成一部盛大的交响曲在你心中奏响。无数个声部交响轰鸣就要汹涌而出,每一条河流都背叛你的理智欢呼着流向你过于矜持的爱人。

你,有的时候,会觉得有些丢脸。在他面前你似乎无法克制住猛烈的爱意,莽撞地闯入他的私人空间,磕磕巴巴的说些过于直白以至于冒犯的话。他蜜糖般棕色的眼睛定是看穿了你的窘迫,但他足够善良(或是足够爱你)到不去戳破。尽管他低垂着眼睛掩着唇,眼角的笑意和发红的耳尖也宣告你不是感到羞赧的唯一一个。你近乎是要感激涕零了,为他愿意接受你的爱意(天啊,这可真是难为情!)说下去呀!称赞他,恭维他,以你的一颗真心哀求他以同样的东西回赠(别害羞!胜利就在不远处了!)你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像条呆住的鱼——他握住了你的手,虽然只是一点点指尖,但他坚持握着,耳尖几乎要烧起来。你欢呼一声,单膝跪地,吻他修长的手指(他的手指现在就在你手中了,这当真不可思议!)这样尽管他低垂着视线,也不得不看着你啦!

你回过神来。你的爱人已经被你过于直勾勾的视线盯得难以继续,警告式的瞪了你一眼,又在看到你眼中的茫然之后匆匆收了回去。想必就算是最最严厉的夫人也不能苛责一个陷入如此热恋的年轻人,更何况你的爱人总是温柔敏锐的。你在心里讪讪的吐了吐舌头(在他面前你尽量减少了这样幼稚的举动),尽心尽力地保持着安静。但就如同我开头说的那样,你的爱人近在咫尺,着实难以忍着不去亲近他。你在心里反复措辞(甜品!谁能拒绝甜品呢!),用最最没有目的漫不经心的口吻抛出邀请:“大师,也许您会想要一杯下午茶?我为您准备了一些红丝绒蛋糕。”

他抬起眼睛。你惶惑的看着他,生怕他斥责你打扰了他的工作。可当那双一贯冷清的眼睛落在你身上,焦糖融化,瞳仁变得剔透清浅——

“好的。莫扎特先生。为什么不呢?”

fin

【麻少爷/麻Tod】沙雕文要什么题目

病理实验课上激情摸鱼 沙雕且短 这邪教真好吃 致敬 @不知秋 太太带我进这个坑!

灵感来自知乎上的一个问题“被天使吻过的嗓子和被死神掐过的嗓子合唱的场景是什么样的”

1

 

不少人跟他说过:“赫伯特,你唱歌太难听了!”

不少人,我是指,城堡里整天浓妆艳抹的贵妇人吸血鬼,负责厨房的伙夫吸血鬼,有着金色卷发的小萝莉吸血鬼,看门的可可,山下的旅店老板,沉迷洗澡的莎拉,还有被他的歌声吓跑的阿尔弗雷德。就连他父亲,尊贵的克洛克伯爵,也曾经勉为其难纡尊降贵的表示,如果赫伯特再这样唱下去,求生欲望强烈的众吸血鬼们就不得不放弃永生集体自杀了。

(赫伯特:这叫求生欲望强烈???)

内心受到严重打击的赫伯特背上他的全部家当和谋生手段(花里胡哨的衣服和一口好牙)离开了这个让人伤心的城堡。他流浪过很多地方,坚信一定会有人欣赏他的歌声,理解他内心的孤寂。然后他就听到了那个传闻:在某个偏远的小城市,住着一位年轻的歌唱家;她不仅有塞壬一般的歌喉,更有绝美的容颜和落日融金般的金发。她的声音能让人体会到永恒,看见往生的光明世界;她的歌喉是天使亲吻过的歌喉。

这样的一位艺术家,赫伯特想,一定能欣赏自己独特的歌唱技巧。于是赫伯特历尽千辛万苦,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传言中那位缪斯的面容在他的想象中渐渐清晰和完备:这样一位艺术家,一定有高挑的身材和窈窕的腰肢;这样一位艺术家,一定有深邃的眼睛和雪峰般的鼻梁;这样一位艺术家,一定有饱满的胸脯……咳咳咳。总而言之,赫伯特怀着激动的心情,bangbangbang的砸响了这位艺术家的大门。

艺术家打开了门。赫伯特说,我操。



2

其实吧,说赫伯特的梦想幻灭是不准确的,因为以上他的所有意淫都实现了,包括饱满的胸脯那一项(胸肌不也是胸?)。只不过吧,赫伯特坐在Tod家沙发上委屈的绞着衣角,他怎么能是个男的呢。

不仅是个男的他还不是个人。

赫伯特哆哆嗦嗦的说,“所以……死神的副业是唱歌?”

“爱好,不是副业。”Tod摆摆手,“你别紧张,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嚯,死神跟伯爵还是世交了这意思。

“……现在有个跟我一样金发大胸的来接我的班,业务不错就是砸人有点疼,我就退休了。说到这个,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的?”

赫伯特激动地坐直了:“我来给您唱歌!”

Tod无所谓的一摆手说,那你唱呗。




3

后来,人们说那位歌唱家的嗓子可惜地毁了,因为有人听到他家里传出了丧心病狂、毁天灭地、摧枯拉朽、飞沙走石、妖风四起、男人沉默女人流泪,电钻听了会自卑的歌声。说到这里,人们无不遗憾地摇摇头说,那是被死神掐过的嗓子。

【死神豆腐无差】穿靴子的猫耳Tod与虐猫小达人不得不说的jumpscare

说是无差其实有豆腐死神暗示,有一点点车轱辘。很短。

梗来自我的基友,一如既往的沙雕文学。



正文



鲁道夫瞪着那只黑猫,黑猫也瞪着他。银光闪闪的手枪掉在一旁,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鲁道夫第一次见到死神,就是这副场面。金发俊美的死神优雅的摔在他的窗台上,看清了和猫僵持的皇子,然后捂着脸尖叫起来:

 

“鲁道夫!!猫猫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杀猫猫!!!”

 

之后的很多年里面,死神经常满脸怨念念念叨叨的细数当年,然后弃妇一般控诉鲁道夫如今对他是如何的嫌弃、冷淡。而鲁道夫表示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在见到死神的蓝宝石胸针的第一眼就说出那句日后说过无数次的话:“妈的死给。”

 

但毕竟当年的鲁道夫还是个可怜幼小又无助的小屁孩,所以他只是疑惑的问,你是谁?

 

“我是一个朋友。”

 

“我没有长着猫耳朵、凭空出现、摔在我阳台上的朋友。”

 

“……”

 

“而且你还没穿鞋。”

 

“……”

 

死神费了好大劲才跟鲁道夫解释清楚他摔在阳台上是因为没站稳、没穿鞋是因为被个叫沃尔夫冈的音乐家借走了、有猫耳朵是因为他可爱。

 

鲁道夫怀疑的瞪着他,死神一指那只瑟瑟发抖的猫,义正辞严:“我明明比它可爱多了!”

 

好的吧。鲁道夫重新捡起那把枪,对准了那对猫耳之下的,死神俊美的脑门,用力扣下了扳机。

 

 

 

 

 

 

 

“亲爱的,睡得好么?”金发死神用手撑着头,笑眯眯的在床头看着鲁道夫。

 

“滚下去。”鲁道夫把枕头拍在死神脸上,眼线糊成一坨。起因是鲁道夫嫌弃死神光着脚跑来跑去不成体统,勒令他去找那个叫沃尔夫冈的把靴子要回来,结果不仅没要到还撞上了一个叫莫扎特的,二人对着吵了一架,不打不相识成了好基友,勾肩搭背狼狈为奸天天在一起交流各种眼线笔的使用心得。

 

跑题了,总之死神不以为意的顺手拿枕头擦擦脸,仍旧笑眯眯的问他:“梦见什么好事啦?”

 

鲁道夫:“我拿枪把你的脑壳崩烂了。”

 

“啧啧啧,暴力的小孩。你那时候那么小,开枪会把你的手腕震碎。”

 

“也许真的碎了,然后大出血,感染,继发胸膜炎脑膜炎胃炎肠炎前列腺炎,多脏器衰竭,败血症,死了,这才能解释我为什么总是看见你。”

 

死神叼着棒棒糖,坐回桌子旁边欢快地织毛衣。一对金棕色的猫耳在蜜色的发顶上支楞着,随着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抖动,“亲爱的,别总是咒自己,活着多好啊,享受人生、音乐和小蛋糕。如果终有一死不如纵情生活。”

 

“你能不能敬业一点?你不干活不怕上级查你业绩吗?”

 

死神高兴的从椅子上蹦下来,炫耀地朝鲁道夫一抖手里那团织物:“怎么样,好看吗,送给你!”

 

“……这什么东西?”

 

“毛裤啊,马上天冷了,不穿毛裤容易得老寒腿。”

 

“……你在西装裤子里面穿毛裤?”

 

死神娇羞地抖了抖耳朵:“讨厌,干什么总想看我脱裤子。”

 

鲁道夫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对猫耳。不得不说死神长着一张好看的脸——也许时间真的是他的盟友,鲁道夫已经活了不少岁数,可死神一点没变。鲁道夫伸手去摸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死神微微低头给他摸,甚至还毫不矜持的蹭他的手。鲁道夫动作一僵,猛地抽回手,低声吼:“我讨厌猫!”

 

鲁道夫不讨厌猫。他对那些贵族小姐们臂弯里的宠物猫常常有超乎寻常的兴趣。那些毛茸茸的小生物在姑娘们纤细的手指下打滚撒娇,灰蓝色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仿佛一场合谋;宠物猫和奥地利的皇子,被圈养起来,表演世人想要的样子。

 

“口嫌体正直的猫奴。”

 

鲁道夫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死神耷拉下耳朵,耳尖上的绒毛微微发颤。鲁道夫被那绒毛撩的心烦,“滚滚滚现在就给我滚。”

 

 

 

 

鲁道夫烦死神也是很有个正当理由的。他一直想不通。死神如附骨之蛆,如影随形,他却迟迟没有死去。“还没到时候。”死神总是这么说。“没到时候”,就好像一切都是既定,一切都是徒劳。死亡是谎言和真实的分界线,是抹了蜜糖的刀锋,是极尽盛大圆满的结局。死亡是死神冰冷的唇,鲁道夫永远不会说他想要亲吻它。

 

死神狡黠的笑了一下,“不用害羞。你真的想死的时候我自然会来吻你。”

 

鲁道夫点头,然后他等着。他拍着厚重的大门喊着妈妈,“时候”没到;他从树上摔下来,发起高烧神志不清,“时候”没到;他抛下比利时公主史蒂芬妮摔门而去,在酒馆里烂醉,“时候”没到;他和不同的女子在床褥间纠缠,死神在黑暗里注视着他,“时候”还是没到。

 

鲁道夫等着。鲁道夫一边等着一边在随身的小本子上写写画画。有家报社愿意冒险刊登他的文章,这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他顶着假的名字,就能把皇子的犹豫和顾虑抛在脑后。这很奇怪,好像有一丝真实正在透过一个叫尤利乌斯·菲利克斯的口子从他身体里流出来。他写自由,真实就流出来,他写进取和革新,真实就流的更多,他写爱情——

 

死神坐在他对面。鲁道夫没有抬头,念着本子上的句子:“如果你抬起爱恋的眼睛看我,哪怕只是一次,也叫我终身甜蜜,死后犹甜。”

 

 

 

 

 

鲁道夫又梦到那天晚上。地上扔着一把手枪,一只黑猫狠狠跟他对视。阳台门开着,一个金毛的死神就要从那里一摔摔进他之后几十年的生活。但鲁道夫知道这是个梦,因为门外没有怒气冲冲威胁着逼他杀死那只猫否则不放他出来的的声音。鲁道夫在难得的安静中等待,可怜的猫,在他的梦里一遍一遍被杀死。死神的裸足触到光滑的地砖,灰蓝色的眼睛温柔的看着他,仿佛一场合谋——鲁道夫不让他如愿。鲁道夫捡起了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然后他醒来。

 

死神用手撑着头在床头看他,笑眯眯的,“梦见什么好事啦?”

 

“我自己。这次是我自己。“

 

鲁道夫看着死神好看的脸,真实更多更多的流出来,“你有尾巴吗?给我摸摸。“

 

事实证明死神不光有尾巴,死神还有很多鲁道夫想不到的地方。死神完美地容纳他,尾根被打湿显出纤细的样子,猫耳和上面的绒毛细细碎碎地抖动,甜蜜的死亡衔在唇间。他隐约觉得“时候“就快要到了。死神温柔、隐忍,纵容着他。


鲁道夫气喘吁吁抱着死神再次陷入睡眠,这次不会再有噩梦来打扰他;但”时候“确实已经到了。晨报就放在皇子寝宫的门口,上面刊登着报社老板自缢的新闻。不过这都没有关系,一切都是假的,唯有爱与死永存,鲁道夫同死神合谋已久。

 


【米Flo/资料整理Ⅲ】花有重开日

孢子梨:

本来想叫友谊地久天长的,怕被打死,作罢


前面两个贴的传送门↓ 


整理Ⅰ:一些视频  整理Ⅱ:漫长的告别


感谢 @剪刀手阿米米君  阿米老师提供大量资料,爱她,赞美她


(吉他部分基本都是阿米老师提供的,我半毛钱贡献都没有,爱她,请夸她)


添了一点上一次遗漏/勘误的内容,以及一点点大家都已经知道的新粮,仅做搬运整理,料嗑得不全依旧(肯定)存在大量bug,请随时指正w






【吉他】2.0脑补加强版+后续


如果还不认识这个吉他的话建议先戳整理Ⅱ的链接,里面有较为详细的解释


简而言之这是米老师和Flo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共用的一把吉他,两人在上面用红笔画了星星和圆圈,非常好辨认


图案如下↓




搬两张图随意感受一下这个定情信物+夫妻共有财产般的吉他


目前吉他的归属问题还没有定论,能参考的情况有:米老师很喜欢往自己的东西上画星星(化妆室的门、吉他包、手机壳…)有点像是猫科动物占地盘一样;米老师说曾经往flo的吉他上画过星星(我:占上了是吧,懂你);两人都单独带这把琴上过节目;flo用这把琴的出镜频率略高于米老师


也有可能是俩人合买的,虽然不知道如何解释俩专业音乐家如何在这方面达到共识,且吉他这种非常私人的东西为什么能如此顺手地一起用,但是看目前的情况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吉他的款式为:breedlove C25 美国产 小众定制款 市价为1.2w↑↓




哐叽哐叽,俩人共用这把琴共用了五年


紧接着就来到了这个奇妙的时间点,2014年年初


以下截图这两个节目时间为2014-02-10与2014-02-11,先后两天,两天都是双吉他的配置(视频见:av3655014+av3648269)





第一天可以清晰地看到吉他上的红圈还在,而第二天11号时,Flo的吉他上已经没有红圈了,看琴面上的反光能够看见一个有点磨砂质感的圆圈,应该是被擦掉之后留下的痕迹,并且再次之后,这把写过字的breedlove吉他再也没有出镜过。


也就是说,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们俩把琴上留了好几年的星星和圆圈擦掉了,并从此再也没公开用过它。


(有一些视频中,如14年5月的电视台节目,还能看见米老师用了breedlove且上面还有红圈,但考虑到电视节目肯定为提前录制,而前面两个节目为粉丝录制,时间应该较为可信,所以并不影响这个结论)


世界未解之谜,2月10号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反正这吉他暂时消失了,我们叫它BreedloveA


而米老师韩巡、gala、法扎上海(flo前4天返场用的吉他),18-3-11 in time concert用的均为另一把breedloveB(或者同一把?和阿米老师没有达成共识但这不太重要)↓ 图非常多了我这边不多搬了


我觉得这琴箱上纹理不太一样,倾向于是米老师又买了一把;阿米老师觉得是换了个琴面……这不重要again




BreedloveA再一次出现是在糯米姐姐17年新年ins贺图上↓




调整对比度后↓可以看到一个隐约的褪色白圈



将上一张和最开始flo那张红圈叠图,标注红圈和白圈的位置↓



两个圈的位置↓几乎完全重合,可以确实是同一把琴


这也侧面印证了14年2月11号那个视频,红圈确实是擦掉了,并且不管一开始这把琴是谁的,最后应该是留在了米老师这里



breedloveA的事情暂时这样


下面再说说BreedloveB(惨淡)


先不说为什么米老师那么执着地又买了一把同款的吉他(还管这个琴叫媳妇儿),为什么他明明平时不太弹啊买了个缺角民谣吉他,为什么……Flo之前一个重要的人设就是全剧组的自带人肉伴奏,去哪儿都带着自己的吉他;而一唱歌flo就自动伴奏,米老师一般很少自己带吉他上节目,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法扎上海演出的前四天,flo没有吉他,用的是米老师带的BreedloveB;in time concert,flo还是没有带吉他,用的也是米老师的BreedloveB


反观17北京con,俩人还是泾渭分明一人一把琴,到了今年,已经光明正大一把吉他放在台上谁需要谁用了


我:看得不是很透,但总之是很甜,真的很甜


对两个音乐家来说,一起写歌、共用一把吉他,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情了




【情侣头像】


from米老师的画,画了自己和法扎的剧组


自古红蓝……自古黑金……


我单方面觉得你们这是情侣头像了




【上海复排】


这部分是大家都知道的梗了


1、米老师喜笑颜开在gala fm上cue了三次Florent,对于flo萨的回归非常非常开心


2、见面会时旁若无人地腻歪,全场疯狂互动,椅子近得翻译小姐姐根本挤不进俩人中间,快贴上了,米老师主动给flo拧瓶盖喝水,合唱活到爆……


(av18736841)


3、Flo在演出的前四天用了米老师的吉他,后面才换成了那个黑色的吉他


4、参加了几次采访,链接,关于Flo对米老师的祝福、米老师讲Flo早年给他唱过的一首让他一见钟情神魂颠倒至今难忘的歌、两人私下经常一起吃饭喝old fashion、糯米让Flo保密的米老师的外号……等等


5、1月3号演出第二天,米老师威亚出事故那天,谢幕时晚了很久才上场,期间Flo一直在担心地往侧面看,去拿吉他找米老师的时候还被米老师重新拖回后台,晾下所有人消失了迷之5秒


6、sd经常一起最后出来,flo超爱溜走,还经常拽着米老师一起跑路,flo在旁边一叫米老师马上签名敷衍成俩字母,仿佛慢一秒flo就要跑了一样


7、在未来要连上4场的情况下,依然陪flo上了19号的演出(“flo asked me for his last show and I accepted”),留下了可能是法扎历史上最缠绵深情的活到爆和最惨烈的松手;Yamin给两人唱了友谊地久天长


8、后台小姐姐说flo19号谢幕后回去收拾东西,米老师妆都不卸衣服不换,蹲在化妆室门口等他,两人在门口抱了好几分钟,flo一直在跟他小声说话,最后米老师终于笑起来了才推开他,去和别人道别。


9、flo走后,穿着flo萨戏服的小姐姐偶遇米老师,被抱住喊“flo”和“salieri”,米老师一直在重复“He is gone”“Florent is leaving”


10、米老师戒断期超长,明明三月又要一起开演唱会了,1月19号时候仍然看起来像是生离死别……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flo的ins】


2018年3月10号,发生了一件历史性的事情


Florent第一次在ins上发和米老师的合影了,从13年开通之后的第一次,已经五年了(就连17年一起去北京,都只发了自己的照片)就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事情一样,一个坎儿终于过去了






【in time】


3月11日两人在莫斯科开了名为in time的双人演唱会(17年8月在北京时第一次,大概是开上瘾了……),演唱了包括合写的意大利歌曲cantare之内的一大堆歌


霜雪落满头,也算……




米老师讲了和flo的初遇,提到了we are on stage,that was ...magic


一见钟情吧,magic啊,真的是一见钟情到迪斯尼去了,之后flo笑着、很平静地来了一句“hey,Mikele……grazie” 


法亚瑟Quelque chose de magique了解一下?我觉得唱的就是你们俩




【同居与领养】


老梗,上一贴写这部分时候我还有点心虚,现在不虚了,视频(感谢字幕组老师们)


米老师在视频中提到:“我在flo家住了很久,像是被他们家收养了一样,我是他家庭的一部分”再结合米老师说自己的姐姐和妈妈都超喜欢flo


甜!怎么说也都是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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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有危险rps言论,无关真人,都是无责任脑补,切勿当真,看看就好,如要撕我我只好落地成盒


【关于flo】


前几天字幕组太太刚做了flo一个13年的访谈,提到曾经打过舌钉


再结合flo原来的光头工字背心照片,米老师“he is really crazy”,硬核重金属的作品(链接 密码:br1u),可以看出flo年轻时是个非常非常疯的人


再看flo从13年到现在的画风,(虽然单边左耳耳钉这个看上去很gay啊),基本可以说是年轻时候的一个收敛加强版,气质更温和优雅、超级帅


唯一有点跑偏的是09开始之后的几年,各种美少女、气质温柔娇俏的照片都出自这个时期,flo整个人的气质都有偏女性化的影子,开始留长发、开始在上节目的时候安安静静抱个吉他,像个小动物似的粘在米老师身边,眼睛里亮晶晶的,面全是爱


为了谁呢?


不说取向、不说有没有可能在一起过,单问一个问题


爱过没?


自在人心了。




------------↑好了这也不是重点-------------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吧


照常用一张小甜图结尾


看这个围巾上有什么啦!




【死神豆腐】睡前故事

大家好,我又来用我的垃圾作品污染tag了

麻袋死神,猪神豆腐,不过其实也没什么所谓。


睡前故事



鲁道夫睁开眼睛的时候,死神正在旁边注视着他。

 

鲁道夫不是醒来;他没有睡过去——父亲、塔菲伯爵和尤利乌斯·菲利克斯注视着他。床榻冰冷,没来得及脱掉的外衫像又一层枷锁,教他浑身僵硬。制服上绣着的火绒草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他肩头;又像一条毒蛇,将他慢慢绞紧。毒蛇亮出了尖牙——您看,他只是稍稍晃神,那双冰冷的眼睛就又出现。

 

“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死神附和他。

 

“这个夜晚如此无趣;您又来做什么呢?”

 

“让我想想。”死神故作思索,坐在他床边,床榻近乎不被察觉地凹陷下去一点,“你睡不着,我来给你讲个故事。”

 

鲁道夫嗤笑一声,“我不知道您也有故事。”

 

“这个嘛,”死神说,“你们在我眼里都是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年轻的王子没有作声,死神就自顾自讲了起来:

 

 

某一天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高塔,

一直一直延伸到云朵之上,

塔下正排着长长的队伍;

人们都笑容满面。

“向上吧!前进吧!向着那高塔!“

 

登上第一层就是游乐园,

登上第二层就是饮食街,

第三层是人间的乐园,

想要离开的人一个也没有。

“向上吧!前进吧!向着那高塔!“

 

一直攀登到了云朵之上,

那里是地狱的建设现场。

要把那倒在恶鬼的柴火之下的男人,

埋起来加固塔的建设。

“好寂寞啊!好痛苦啊!“

悲伤的血潮漫了出来。

被诱饵钓上就再也不能回去,

从下面什么也看不到。

 

直到某天降下了不可思议的雨,

是人们从没见过的七色的雨。

只要喝一口这甘甜的味道,

幸福和快乐就要溢出身体。

“向上吧!前进吧!向着那高塔!“

 

在高处降下了幸福的雨,

在高处就能够喝到更多。

那味道让人难以忘记,

哪怕一滴也想要喝尽。

 

因为想要那使人幸福的雨,

要将人绑起建高这座塔。

“快点建高吧!快点建高吧!“

回过神来已经成为埋人的那一方。

“好幸福啊!好幸福啊!“

只要把塔建高,

就能独占幸福之雨,

再也不用回到下面。

“雨啊雨啊,下更多的雨吧!“

为了我,要快把塔建高。

“向上吧!前进吧!向着那高塔!“

 

建的太高的细细的塔,

血肉堆砌的脆弱的塔,

被巨大的鸟撞到,纷纷崩塌了。

越是在高处生活的人,

就越是摔得粉身碎骨。

 

日日夜夜过去了,

人们又什么都没有了。

在打捞起的遗迹中,

人们发现了令人在意的证据:

幸福之雨的化石。

聪明的人们彻底研究了它,

然后恍然大悟:

云朵之上充满了幸福与快乐!“

 

监工的哨音吹响了:

“向上吧!前进吧!向着那高塔!“

“建起吧!前进吧!登上那高塔!“

 

 

“他们被骗了,是吗?“鲁道夫问。

 

“没有人这样认为,“死神说,”这是所有人的故事。“

 

“也是我的。“鲁道夫低声说。

 

死神摘掉了手套,为脸色苍白的皇子解开领口的扣子,然后俯下身吻他的额头,“是的,所以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皇太子开始感到快乐,进而感到困倦和平静。死神的故事还在娓娓讲述,死神的故事永不停歇。他只想在这故事与故事的中间暂且歇歇,把什么家族荣光、进步革新都抛诸脑后,躲在厚重的帐幕之后,做回不得要领的孩子。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夜晚,死神也是这样温柔的注视着他。孩童的声音清亮遥远:

 

我要是稍加努力,也能成为英雄。

 

我可以像大人一样坚强勇敢,但有时我只想做个小孩。

 

啊,妈妈,我想待在你的身边……

 

“不要怕,我的王子。”死神的声音像冰水渗入大理石,温柔不容置疑,“即使是在梦中,我也始终在你身边。”




*其中死神所讲的故事改编自歌曲《向上!前进!高塔!》


【法扎合志Everywhere,We Look For Stars 一宣】

隐欢:

大噶好,今天是大年二十九情人节,作为热爱搞事情的法扎girls我们当然有事情要做


在 @the tns  @烟九年ChaoS  @木也  @隐欢  @观岱  @鬼蜮  @Askrashes  @陌小生  @西狼  @宣喵子_Genistalinn 以及意念艾特 lof空空如也的炭


在大噶的齐心拖延协力下,我们的合志终于迎来了ddl,主催我十分想表演一个当街爆炸


本子预计在三月二日进行二宣和预售,届时会公布更详细的信息,比如售价etc,前十名拍下有特典哦,来自我们画手太太的明信片和海报XDDDD


占tag致歉,谨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试阅coming soon】